時間的累積永遠都是真實的-目標家政專家!蔡佳君

高職建築科畢業的蔡佳君,畢業後輾轉做過許多工作,最後在屏東市涵緮堂美術社一作就是15年,屏東許多學美術的同學或是教師都認識她,因為有別於一般員工,蔡佳君把涵緮堂的美術用品的販售工作當作是自己的事業,提供客人建議,幫客人解決難題,也因為這樣的個性,蔡佳君結識許多好朋友。

35歲過後,蔡佳君決定要好好地進行人生的下一個階段,跟涵緮堂老闆娘請了長假,返回家庭準備生養下一代,卻閒不下來,與涵緮堂時期工作的好友成立的婚禮手作工作室,也去考保母執照,在這過程中,他認識到一位在日本受過家政訓練的老師-惠子,而惠子老師屢屢給協助她解決許多問題,讓他感受到日本家政婦的魅力,尤其是在生養女兒後,惠子老師更是她養育幼兒的萬事通老師。

就這樣在老師一手一把的邊教邊實用的演練下,蔡佳君也慢慢也有自己的心得,內心想帶女兒前往日本學習更深的家政課程的念頭。

不過因為疫情因素把許多事情耽擱了,在惠子老師的建議下,蔡佳君決定透過視訊教學方式,遠距離學習,並與屏東小種子空間合作嘗試自開家政小學堂,為自己人生志業開始第一步;因為正如惠子老師所說的:『時間的累積永遠都是真實!』不踏出去就不會有開始。

南方故事Vol.13 麥叔叔的狎客人生

【南方故事Vol.13】麥叔叔的狎客人生 當全世界都厭世, 幸好還有麥叔叔給我們的生命帶來高潮! 當男孩從《Playboy》畢業長大, 《現代狎客行》繼續陪伴男孩女孩迎向人生。 麥先生20年來力作! 傳說中有、但找不到也買不到的一本書??? 硬要卡到4頁左右要說一個故事(故事構想起碼來個16頁) 不能露第三點(麥叔說他也不想畫,不過這導致很多開器官玩笑的點子不能用) 編輯換人,方向改變...... 嚐試了不同的顔料丶不同的紙質...... 也開始用該死的電腦上色...... 拍完魔法阿嬤發誓不再做動畫,卻花了近10年拍了104集、2千多分鐘的動畫影集,而且是電腦動畫!(又是電腦!) 雙寶出生...... 從少年到老爸,麥叔叔從創作到人生, 20年,經歷了這許多,終於,出版了這部作品。 來聽,麥叔叔的狎客人生。 講者 // 麥人杰 (麥叔叔)(漫畫家、《現代狎客行》作者) 主持 // 郝明義Rex How(大塊文化董事長) 李瑾倫 / Chinlun Lee(插畫家、 撥撥橘、本東咖啡與灰灰基地 Chinlun's Things, Bandon Cafe & Huei-Huei創辦人) 黃健和(大辣出版總編輯 大辣粉絲團dala pub) 時間 // 2017/12/22 Fri. 19:30-21:00 地點 // MLD Reading Forum( MLD台鋁,高雄市前鎮區忠勤路8號)   source:南方故事Vol.13 麥叔叔的狎客人生

【高雄藝點】鄧麗君紀念文物館

介紹: 鄧麗君紀念館位於高雄市河西一路台鐵田町倉庫,分前後兩棟。前棟擺放從法國運回的鄧麗君生前代步的奔馳車,另設有一間簡報室,專門播放鄧麗君出生、成長、歌唱演藝事業發展過程,呈現鄧麗君的精彩一生。 後棟則展出鄧家客廳、餐廳、鄧麗君演出服裝、表演用飾品與喜愛的收藏,擺設仿照鄧麗君故居擺設,包括鄧麗君旅居香港使用過的公主床等,令參觀者猶如置身鄧麗君家中。 據鄧麗君的大哥鄧長安介紹,鄧麗君紀念文物館的陳設,與她生前的居所一模一樣。不少粉絲都將紀念館列為高雄遊的必到之處。 ◎網站: 鄧麗君紀念文物館fb ◎地址: 高雄市鼓山區河西一路319號 ‎ ◎電話: 07-5312468 ◎開放時間:週一:8:50 - 17:00/週三 - 週日:8:50 - 17:00   【註】 (文章來源:易遊網) (圖片來源:達特楊)

金車教育基金會【地心隱力 – 吳宗彥立體創作展】

展覽介紹 ► 吳宗彥以非具象造型與自然材質做為創作之初,本次展出以〝圓〞的造形為主要元素,嘗試與陶、石、木等不同地球的原生材質作結合,並與之對話,從日常生活中,將任何可能的物件轉換為藝術品,在不同地方與不同人們接觸,然後將感受以藝術創作刻劃出來。 以圓的形體和原生材質的結合 吳宗彥,屏東人,一直以來都嘗試著運用最簡化的造型來訴說想法,而本次展覽更是以圓的形體作為主要展出元素,圓是個完美的形,如同人想要達到自己認為完美的境界,去除圖像或外形的直接表達,試著讓觀者能夠有更多的思考與想像空間,藝術家再以圓的造形嘗試與陶、石、木等不同原生材質作結合,並與之對話,呈現出材質和造型本身交集變化後的結果,而這也一直都是藝術家吳宗彥所追求的,回歸自身,在不同地方與不同人們接觸,然後將感受以藝術創作刻劃出來。 來自屏東的兒時記憶 生於臺灣最南邊的太陽城屏東,從小話不多但喜歡親近大自然,吳宗彥因為住在郊區的三合院裡,所以有了許多機會接觸土、木頭等地球的原生材料,其溫潤的手感深藏在吳宗彥的兒時記憶中,而在學習過程前期都是以學業為主,並沒有特別想過未來的事情,但是當大學須選擇科系時,便開始回想自己所喜歡的事物,有日文、音樂、美術這三者,最後因緣際會之下,進入長榮大學美術學系,倘若不去算童年自己亂塗鴉或做立體勞作等,大學才是吳宗彥初次踏入藝術的學習之源。     展覽資訊 ► 時間|2016-05-14~2016-07-03 地點|金車文藝中心 承德館 ( 臺北市承德路三段131號4樓 ) 費用|Free

[雲林藝點] 涌翠閣 Yu-Sui-Kaku

「涌翠閣」座落於虎尾大崙腳山坡旁,是一棟鄰近鎮中心卻靜謐的日本招待所古蹟建築。 虎尾,一個20世紀典型的糖業新市鎮,1906年「大日本製糖株式會社」在這裡設廠,隨著新式製糖廠的興盛「五間厝庄」成為嘉南平原全新的糖業都市,1920年迅速發展為「台南州虎尾郡」,躍昇成為東亞產量最大的製糖廠與酒精工廠,所以日本移民也相較於其他鄉鎮為多,戰前有人因其日本城市風貌稱之為「小奈良」,戰後因其經濟繁榮稱之為「小台北」。 涌翠閣Yu-Sui-Kaku(亦可稱為游水閣),於1939年興建為接待官方、軍方賓客的高級招待所建築。在此之前,1936年為準備太平洋戰爭,台灣總督府設置了虎尾飛行基地,此座由虎尾郡田中鐵太郎郡守親自主導建造,代表了太平洋戰爭前期的經濟實力與時代風格,此處也是1947年228事件虎尾義民軍決議進攻虎尾空軍基地決策場所,後來做為虎尾地方法院宿舍,直到2010年經雲林縣文化處公告為古蹟,2015年修復完成,因地方財政拮挶專業人力不足閒置年餘,2017年春天由社團法人台灣藝術發展協會承租營運。 ★地址:雲林縣虎尾鎮水源路27號 ★電話:05-6333921 ★營業時間: 週三至日 11:00~18:00 ★參觀注意事項: 入閣文化景觀維護費,可抵消費 閣內參觀人數以20人為限 閣內展品請勿攝影 入閣需著襪   source:涌翠閣 Yu-Sui-Kaku

韓流吹進迪士尼,公主們換上韓服全都變成朝鮮公主了!

韓國插畫家Na Young Wu把大家都熟悉的迪士尼公主們穿越時空來到了東方國度裏,然而這些公主原本都是穿著色彩鮮豔、造型亮眼的西方公主服飾,但經過Na Young Wu巧思的創意魔法,讓她們全都換上了韓國傳統的經典服裝,搖身一變成為民族韻味十足的東方美人。 瞧!這些公主好像多了幾分端莊賢淑之唯美感,Na Young Wu的另類創作不只是讓人深刻地感受的東西方藝術風格上的不同,對於美感的表現也各自有不同的表現特色。     白雪公主   愛麗絲夢遊仙境   美女與野獸   青蛙王子     小紅帽     冰雪女王     天鵝湖     小美人魚   《資料來源:1CM質感生活誌》  

生命的裂口,就是光照進來的地方:專訪紀錄片《此後》導演陳文彬

生命的裂口,就是光照進來的地方:專訪紀錄片《此後》導演陳文彬 2009年8月8日,莫拉克颱風來襲,當夜風大雨大,本以為撐過夜晚,到了隔日情況將會好轉,但沒想到 8月 9日凌晨五點,正當多數人都還在熟睡的時候,高雄甲仙鄉小林村東北側的獻肚山卻因為不堪連續豪大雨而走山,大量土石崩落衝入了附近的楠梓仙溪,小林村第 9 到第 18 鄰,近五百位居民全被瞬間衝落的土石泥沙淹沒,只有 47 人生還。生與死,轉瞬間發生。 時隔七年,重建的腳步依舊沈重,提請國賠的訴訟前陣子二審敗訴,遭到國家拒絕;奮鬥勢必會持續。這場災難,在所有台灣人心中各自留下了道傷痕,經過時間漫長的等候,生命的破口,不見得能如我們預期地走向同樣的癒合結果。 陳文彬導演的最新作品《此後》,便是一部描述當遭遇了生命的破口之後,能如何面對與自處的紀錄片。   災後不搶拍,靜觀小林村人事物 但故事,依然得從災難發生時講起。災難發生後不久的小林村,呈現各方人力、資源大量湧入,訊息紛雜、兵荒馬亂的狀態,失去至親摯愛的高度傷悲,後續的救災、賠償、重建工作該如何進行,彼時的小林村,只能說是眾所矚目的「明星災區」,大量的攝影機、媒體進駐,意圖長期駐紮、紀錄拍攝的團隊也所在多有,當地的居民也早已習慣了鏡頭的存在;這些年,關於八八風災後的紀錄片,數量便有 60 部之多。 2011年,時任高雄市文化局局長的史哲,想找陳文彬拍一部關於八八風災後小林村重建狀況的紀錄短片,當時的陳文彬,對於探究災難重建的議題感到相當抗拒,一來是已有為數不少的紀錄團隊在處理這類議題,二來則是曾拍過九二一災後紀錄片《家》(2004)的他,其實害怕再去承受這樣龐大的心理壓力。但因為邀約盛情難卻,於是陳文彬便同意先去小林村看看,也許能夠以他過往拍攝紀錄片的經驗,提供未來有興趣拍攝此題材的工作者一些參考點。 在小林村西拉雅族舉辦一年一度夜祭的時候,陳文彬來到了五里埔小林村——災後的小林村,因為重建工作的進行,而分成三個區域:五里埔小林村、日光小林和大愛小林。其中五里埔小林村是最接近災難發生的地方。初入小林村的前三個月,陳文彬並沒有拿起攝影機拍攝任何東西,當時仍有不少攝影團隊在現場,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多處理些什麼。而正是因為他放下攝影機,在其中靜靜的觀察,反而慢慢地知道他不要做什麼。「我自己很清楚,我不想拍那種報導式的紀錄片,或是控訴型的紀錄片。那些已經不少人在處理了,而且會做得比我還好。」